最初的游戏。

本来就是场游戏,
不必太在意.
这劫数早已定.
游戏人间 @ 2009-09-25 22:42

你看着眼前这个貌似强大的敌人,在心底笑了笑。他一直望着你,打量着你。沉默,良久的沉默。终于,他开口了。许你以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晓你以民族大义。你看着眼前这个强大而渺小的男人吐沫横飞,始终未作一言。终于,他俩除了最后的底牌。其实无须多言,一切在他开口之时已昭然若揭。“肯降否?”你诺诺连声。自始至终你都是那副木讷的表情。他笑了,像征服以往任何一个敌人后得意地笑了,不,应该说,还有点轻蔑,朱文正军中果是无人,竟派此等人送信。

按照你们之前的约定,他领着你来到了他久攻不下的庐州城下,进行劝降。几个月了,一切今天该做个了断了,他望着这座被战火摧残得遍体鳞伤的城池,深深地笑了,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朱元璋,你还是滚回凤阳老家罢。

守城的将士们望着你,他们已坚持了太久,他们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能继续坚持下去,此时此刻,你,将决定着他们是否还可以,抑或者说,有勇气坚持下去。他也望着你,微笑着。

你拼尽全力,对着守城的将士们喊出了你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大家好好守城,援军很快就到。”他愤怒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这么的愤怒,在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面前,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能为力。他立刻挥刀杀了你。你们在最后一刻仍是对视着的,就像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你眼里的蔑视与嘲讽是那个靠阴谋与手段夺得天下的枭雄陈友谅永远无法理解的。

你叫张子明,一个注定不会被历史所铭记的普通书生。历史只给了你,一个既不会冲锋陷阵,也没有经天纬地之才的普通书生,一分钟。你用这一分钟诠释了什么叫书生意气。

人不能像诺亚那样无愧于他的方舟。

但你无愧于你的方舟。

苍天知道。




 
游戏人间 @ 2009-09-25 22:31

那天第N次看到大张伟主持江苏卫视一2B节目时,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模仿秀,花儿真解散了。08年石醒宇离开花儿的时候我还有点无法接受,我还跟杨说,石醒宇好低调啊,现在花儿做节目基本看不见他。江苏卫视还是狠狠地让我认清了现实。不,应该说现实这东西让我认清了它本身。 ­

   我以为摇滚会是个很有生命力的东西。但后来信乐团那几个老男人各自奔天涯了,朴树也不怎么唱歌了,谢天笑、唐朝的音乐也只能在非主流的网上才可以看到。后来的后来,花儿也解散了。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就像《BLUE HOUSE》中说的那样。嗯,还有五月天在歌唱,如果唱,那就永远吧。 ­


   小时候家住的平房,隔壁的有一个失意的玩音乐的,被生活所迫做了音乐教师。每到周末就会听见他一个人很大声地弹吉他唱摇滚歌曲。终于某一次我受不了,我问他,你在唱什么。他沉默了很久,才说,也许你听不懂我在唱什么,但是你可以感觉到我的悲伤吗。那是太小,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后来多年以后再回去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他家里已经没有了吉他。那时就想到朴树唱的:有时我很快乐/有时我很难过直到将来会变成老张活得像条狗/这种现实只能接受 ­


   中国摇滚的20年,始终没有建立一个真正的体系。然而像一家八卦杂志说的,毕竟,我们摇滚过。 ­



 
游戏人间 @ 2008-07-24 15:12

                                  
 都说这只是场闹剧,是我太痴狂。
                                ——题记
 我坐在台下,看着台上一幕起一幕落,以为在玩什么可乐的游戏,欣喜若狂地加入,全剧钟,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场闹剧。
 
                              一、未完成
 我看着西西跟我玩耍。然后又看着她死掉,我却无能为力。她那么早就从舞台上消失,猛然感到生命真是如此脆弱。我向其他人讲着西西的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冷眼旁观,我该制止……他们制止了我,西西是谁?我冷笑,西西和你们一起玩耍,你们都忘记了么,纵然她只是一只鸽子,她也……谁在乎?他们微笑。是啊,谁在乎,长的是磨难,短的是人生。只剩我仍在原地徘徊。
 
 沙子说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曾经的一切早已随记忆零落成泥碾作尘,唱着物是人非事事休。包括西西那未完成的生命以及我那支离破碎的记忆。
 
 我知道,下一幕又要开始了,又会有什么事?天晓得。没有人把剧本给我。都说,不过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二、在继续
 莫莫乘着火车离开。望着火车渐行渐远,我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悲伤。为什么他们一个个地都走了。他们走的时候,我想说不要,你们不要走。但我还是忍住了。导演说一切都是定数,该走的总是要走的。
 
 他们终于都走了。只留下一个空空的房子,和我。这是不是说,该谢幕了。我大声问导演,房子里只有我自己的回声。于是我跳上经过的一班列车,也走了。
 
 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景色,瞬息万变。是车在动,还是景在动。都说不管怎么变化,我们都要适应。
 
                                  三、人去楼空
 当我经过很多个房子之后,我突然又怀念起那个老房子来。当我推开那年老的红木门时,一道道蜘蛛网,还有无数的灰尘正主宰着这座房子。原来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人去楼空了。
 
 我离开了那座房子,漠然地向前走着,我知道我在走我的路。一切不过是场闹剧,谁能和谁相濡以沫。
 



 
游戏人间 @ 2008-07-19 08:45

随着隔壁大婶家的一只待宰的公鸡的一声长鸣,我的闹钟开始发飚。
我机械地从床上弹起,5点30分。打开窗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总会有那么一点莫名的悲伤。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林语堂说,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
我会习惯性的抬头,看着这刚升起的太阳,努力的寻找那么一丝不同。
只是每次都是徒劳。
太阳每天都是一样的,一样地准时升起,一样的准时落下。没有不同,没有异样,永远只能如此,这是宿命,这是转不过的轮回。太阳如此,人又何尝不是。

匆匆吃完早饭,然后乘一个小时的车去补课。时间还早,这偏僻的小城的路上人烟稀少。
偶有几个菜农奋力地蹬着三轮车去集市抢个好位子。
还有就是学生,和我一样的迷茫,一样的随着车子去不知在何方的远方。
还没有开始我已经觉得痛苦,还没有结束我就已经很累。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故事,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在函数里彷徨,在重力下却不知路在何方。

别人在睡的时候我已经醒来,别人醒来时我还在做着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的努力,也许这根本是徒劳。
莫莫说,你每天似乎一直醒着。
其实我知道我一直在睡。接近20年的时光我一直在谁,哪一天我会醒来,然后按照自己的愿望去努力奔跑,努力工作。我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永远不会。

我一直努力在当一个好孩子,好学生,好同学。可惜到头来,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谁。

伴随着清晨5:30的阳光,我继续奔跑。我称之为奔命,我爸称之为追寻理想。
其实都一样,因为我本来没有理想。我不过是从小到大都被各式各样的人生教条束缚着,那些人生教条也许可以称之为我的理想。那么我也可以说在追寻什么什么的理想。

5:30的阳光,其实与我无关。

请原谅我的语无伦次,我只是写下我简单的小悲伤罢了。




 
游戏人间 @ 2008-07-14 08:32

匆匆谈过,还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你已起身离开。彼岸依旧是莺飞燕舞,鸟语花香;此岸还依旧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庄子说,假如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韩晓漫说,如果既不能相濡以沫,也不能相忘于江湖呢。世界很小的,人生很短的。思索3秒后,我发现其实韩晓漫是对的。那就当作一场游戏一场梦好了,反正你已不是你,我也不是我。

你最后那轻声一笑还是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寒。尽管我明白,岁月变迁,桑田沧海,你我终究会变的。可是我还希望你是4年前的你,因为我还是我。你说这个世界是没有正义可言的,不必那么愤怒,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是公理。然后你笑了笑,挂断了电话。你笑我太痴还是命运太傻,我永远是这个样子。

我宁愿相信那不是我哥,我宁愿相信那只是个陌生人在对我信口雌黄。可是那音色却如此清晰,分明是你的声音。梦里你对我说再见,我说走好。我还是选择把那段记忆拿走,不把那残缺的爱留在这里。也许,我还可以在回忆里幸福,在幸福里回忆。

请原谅我的语无伦次,我向来如此,我把我的心情写在这里,写给你看。你看得见吗?

哥,连你也变了。

哥,你说,如果我们都没有长大该有多好。

哥,你说一切是不是只是昨夜的一场游戏一场梦。

哥,愿你安好。



 
游戏人间 @ 2008-07-14 07:55

韩晓漫真名不叫韩晓漫。因为过于热爱和通晓动漫,所以曰之“韩晓漫”。其实长得一点也不像天真烂漫。尽管五短身材,又瘦又小。

韩晓漫生活比较随意,没有远大抱负,也没有伟大理想。3岁那年指着一扫马路的阿姨对她妈说,我以后像她那样就挺好的,因此差点被她妈骂个半死。我对韩晓漫说近墨者黑,我以前一多么有理想有抱负的好同学啊,就这样跟着你堕落了。。。韩晓漫嫣然一笑,你咋不说近朱者赤呢,我还嫌你黑呢。我低头默默默默地走开,我长的黑,这是事实。

韩晓漫不向往名校,她说我自己开心就好。我忽然间无地自容,我开始觉得我庸俗到极点,我说自己开心就好,但我依然折磨自己要考上名校。不过韩晓漫父母没这么看得开,据说看得太开的人比较容易得抑郁症,不过显然韩同学不是这种人。中考过后的那段时光,韩晓漫每天被接力赛似地猛训,你方唱罢我登场,从韩爸到韩妈,从韩爷到韩奶。。。。因为两分之差上名校要交两万五。不过韩晓漫不在乎,她左耳听电视声音,右耳听训话,双眼盯着电视,嘴里持续不挺地嚼着周杰伦做代言的薯条。我还可以看电视,我还可以吃薯条,我总归还是上了那破学校了。我还是很幸福的。韩晓漫说。

韩晓漫喜欢吃,凡是能进嘴的东西她都爱吃,她从来不担心发胖,韩晓漫说,我是不会为了那对我毫无用处的所谓的身材去委屈自己的。从超市货架上的新品种,到肯德基的新食物,韩晓漫无一不是了如指掌。韩晓漫说,能吃亦是一种幸福。

韩晓漫生性豪爽,她的零花钱基本上都进了我们几个死党的口中。从夫子口的夜市到肯德基,几乎都被我们吃遍了。没钱就去夜市吃一份不超过一块钱的路边摊,有钱就去肯得基大点特点。只要有的吃就好。韩晓漫说。我视金钱如粪土,我爸视我为化粪池,但能当个化粪池也是一种幸福,至少证明我是个有用的人,不,东西。韩晓漫还说。

我很幸福,韩晓漫一边在夜市氤氲的烟雾气氛吃着刚炸熟的烤肠一边跟我说。



 
游戏人间 @ 2008-07-09 15:05

1。
 一开学就被赶进了综合楼。那个与世隔绝的钢筋水泥筑就的铁笼子里,关着所有可怜的高三学生。强化班在顶楼,真是验证了那个古老的真理,爬得越高就摔得越死。

2。
我站在顶楼往下眺望,除了苍凉仍是苍凉。匆匆一瞥之后,我走进了门牌为“三(4)”的班级。尽管习惯找前排的位子,但还是在后排就座,毕竟挡住别人视线是很不厚道的行为。

随后是漫长的嘈杂,直到那个新班主任走上台来很强力地拍了两下手。全班立刻肃静。“我姓陈。”他说。接着又来了一大段废话之中的废话。接近12年的磨练已经使我的耳朵屏蔽性能很好。但自始至终,我都没能发现除了开头三个字以外还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后来我才知道他叫陈名。

3。
我祈祷他教语文之类比较容易的科目,看了他的尊容,我就很困倦。

我努力在高三第一天找到一些对于新生活的新鲜感。很遗憾,连同桌都是曾经在二(6)一起奋斗过的同胞。神啊,主啊,佛啊。我开始盲目信仰,但还是没有哪个神来拯救我。

我试图对同桌任遥微笑,三秒之后我发现徒劳。对于这个超胖,超白,略带神经质的同学要当我一年同桌这个事实之中的事实我只能苦笑,亦或陪她傻笑。我选择前者,毕竟那样比较不像傻子。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我觉得这句话真他妈真理。前面坐的那位竟也是曾在一个班级浮沉过的仁兄。这还是次要的,关键在于,此人素有弱智之称。他见我第一句话就是“苏然,以后啥考试都靠你了。”我干笑三声作为回答,我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游戏人间 @ 2008-07-08 17:10

那年少轻狂的时光,盛得住你我谁的忧伤。
                                   ——|前|
 
像一场游戏,却看不见结局,也分不清输赢。
我还是决定写下来,我这曾经少年轻狂的时光。

我是个平凡的人,混入茫茫人海中卑微得像一粒尘埃。
没有太多壮烈的事迹说与你听,也没有凄凉的美丽。
我这将近20年的时光过得安稳,没有太多的飞扬。
有开心,有悲伤,有笑,有泪。
曾和你一样,大骂学校;曾和你一样;痛斥应试教育;曾和你一样,在题海里奋斗,在痛苦中学会坚强。

还有他们,那群陪我走过这段时光的人们。
不知他们还好吗,不知多少年以后,我们还记不记得住彼此。
时间是如假包换的橡皮,日子久了,很多都会被一一擦去。
我知道,我写在这里,即使你们看见,你也不记得是我了。
只是那段记忆是用碳素墨水写下的,挥之不去。
我知道,纵使我们不再记得彼此。那段记忆,那段年少轻狂的时光,也将毕生难忘。

伸出手,让我把跳跃在心灵深出的记忆给你。
希望你也记起你曾经年少轻狂的时光,没有烦恼的哀伤。
和我一样。




 
游戏人间 @ 2008-07-07 17:14

那白发如雪,又凄美了谁的离别。
                                      _____题记。

你和我一样,喜欢唱歌,喜欢看电视,喜欢听CD,喜欢闭上眼睛,想着远方。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
你唱歌音很准很好听,不像我,走调是专长。
我说喜欢唱就好了,我不在乎好不好听。
你固执地反对。

你喜欢周杰伦,
你习惯一遍一遍地哼唱《发如雪》《东风破
其实我不喜欢周杰伦,
我告诉你我也一样喜欢《发如雪》。
很多年以后才发现,
原来世上的事其实就像我房间里的黑白地板砖,
黑的或者白的,
好的或者坏的,
爱或者不爱的。
不喜欢其实没办法勉强,
我那么逆风的鄙视周杰伦的声音,
我的确不喜欢那含糊的音调。

你还记不记得《文化苦旅》,
我后来还是还给了你。
我知道,那不属于我。
时光的风,记忆的手,还是会把一切擦的模糊。

后来分了班,你我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偶尔会点头微笑,说你好。

再后来,我也忘记你了。
抱歉,那天你却认出了我。

但是,想起你,想起那段时光,
我还是会觉得莫名的幸福。
和你无关。

我们一直在一起,记忆里。
你说对么。



 
游戏人间 @ 2008-07-07 11:09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北半球的时候,

不同的人们开始做相同的,不同的事情。

大教堂下站满了形形色色的善男信女,
有开宝马的,有收破烂的。。。
各自怀着不同的心事,
带着相同的目的。
乞求上帝在天堂留一个。

马路上上班族们在急匆匆的赶路,
奔向不同的远方,
为着相同的目的。
是的,要有口饭吃。

我坐在车上,
望着窗外变化万端的景色,
也不知是车在动,还是景在动。
对,都一样。

在这一头,那一头,还有。。
都有和我一样满怀心事的人。
我们不认识,我们不了解。
却不约而同的奔向同一个目的地。
盘算着这三场两小时的考试能否为自己搏个好前程,
思索着上帝会不会被自己的努力感动。
尽管很大程度上它和前程无关。

MP3里春在唱着《和你一样》,
和你一样/一样的坚强/一样会跌倒/一样会受伤。
总是有会落泪的感觉。
这个清瘦女子MV里那认真的样子总会让我感动。
我确实很敬佩那些认真工作的人,
不像我,
宁愿游戏人间。

也许本来就是场游戏,
所以不必太在意。
因为这劫数早已定。
有什么关系,
还是回到最初的游戏,
从头来过。
不必哭也不必笑,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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