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这只是场闹剧,是我太痴狂。
——题记
我坐在台下,看着台上一幕起一幕落,以为在玩什么可乐的游戏,欣喜若狂地加入,全剧钟,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场闹剧。
一、未完成
我看着西西跟我玩耍。然后又看着她死掉,我却无能为力。她那么早就从舞台上消失,猛然感到生命真是如此脆弱。我向其他人讲着西西的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冷眼旁观,我该制止……他们制止了我,西西是谁?我冷笑,西西和你们一起玩耍,你们都忘记了么,纵然她只是一只鸽子,她也……谁在乎?他们微笑。是啊,谁在乎,长的是磨难,短的是人生。只剩我仍在原地徘徊。
沙子说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曾经的一切早已随记忆零落成泥碾作尘,唱着物是人非事事休。包括西西那未完成的生命以及我那支离破碎的记忆。
我知道,下一幕又要开始了,又会有什么事?天晓得。没有人把剧本给我。都说,不过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二、在继续
莫莫乘着火车离开。望着火车渐行渐远,我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悲伤。为什么他们一个个地都走了。他们走的时候,我想说不要,你们不要走。但我还是忍住了。导演说一切都是定数,该走的总是要走的。
他们终于都走了。只留下一个空空的房子,和我。这是不是说,该谢幕了。我大声问导演,房子里只有我自己的回声。于是我跳上经过的一班列车,也走了。
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景色,瞬息万变。是车在动,还是景在动。都说不管怎么变化,我们都要适应。
三、人去楼空
当我经过很多个房子之后,我突然又怀念起那个老房子来。当我推开那年老的红木门时,一道道蜘蛛网,还有无数的灰尘正主宰着这座房子。原来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人去楼空了。
我离开了那座房子,漠然地向前走着,我知道我在走我的路。一切不过是场闹剧,谁能和谁相濡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