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游戏。

本来就是场游戏,
不必太在意.
这劫数早已定.
游戏人间 @ 2008-07-24 15:12

                                  
 都说这只是场闹剧,是我太痴狂。
                                ——题记
 我坐在台下,看着台上一幕起一幕落,以为在玩什么可乐的游戏,欣喜若狂地加入,全剧钟,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场闹剧。
 
                              一、未完成
 我看着西西跟我玩耍。然后又看着她死掉,我却无能为力。她那么早就从舞台上消失,猛然感到生命真是如此脆弱。我向其他人讲着西西的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冷眼旁观,我该制止……他们制止了我,西西是谁?我冷笑,西西和你们一起玩耍,你们都忘记了么,纵然她只是一只鸽子,她也……谁在乎?他们微笑。是啊,谁在乎,长的是磨难,短的是人生。只剩我仍在原地徘徊。
 
 沙子说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曾经的一切早已随记忆零落成泥碾作尘,唱着物是人非事事休。包括西西那未完成的生命以及我那支离破碎的记忆。
 
 我知道,下一幕又要开始了,又会有什么事?天晓得。没有人把剧本给我。都说,不过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二、在继续
 莫莫乘着火车离开。望着火车渐行渐远,我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悲伤。为什么他们一个个地都走了。他们走的时候,我想说不要,你们不要走。但我还是忍住了。导演说一切都是定数,该走的总是要走的。
 
 他们终于都走了。只留下一个空空的房子,和我。这是不是说,该谢幕了。我大声问导演,房子里只有我自己的回声。于是我跳上经过的一班列车,也走了。
 
 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景色,瞬息万变。是车在动,还是景在动。都说不管怎么变化,我们都要适应。
 
                                  三、人去楼空
 当我经过很多个房子之后,我突然又怀念起那个老房子来。当我推开那年老的红木门时,一道道蜘蛛网,还有无数的灰尘正主宰着这座房子。原来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人去楼空了。
 
 我离开了那座房子,漠然地向前走着,我知道我在走我的路。一切不过是场闹剧,谁能和谁相濡以沫。
 



 
游戏人间 @ 2008-07-19 08:45

随着隔壁大婶家的一只待宰的公鸡的一声长鸣,我的闹钟开始发飚。
我机械地从床上弹起,5点30分。打开窗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总会有那么一点莫名的悲伤。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林语堂说,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
我会习惯性的抬头,看着这刚升起的太阳,努力的寻找那么一丝不同。
只是每次都是徒劳。
太阳每天都是一样的,一样地准时升起,一样的准时落下。没有不同,没有异样,永远只能如此,这是宿命,这是转不过的轮回。太阳如此,人又何尝不是。

匆匆吃完早饭,然后乘一个小时的车去补课。时间还早,这偏僻的小城的路上人烟稀少。
偶有几个菜农奋力地蹬着三轮车去集市抢个好位子。
还有就是学生,和我一样的迷茫,一样的随着车子去不知在何方的远方。
还没有开始我已经觉得痛苦,还没有结束我就已经很累。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故事,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在函数里彷徨,在重力下却不知路在何方。

别人在睡的时候我已经醒来,别人醒来时我还在做着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的努力,也许这根本是徒劳。
莫莫说,你每天似乎一直醒着。
其实我知道我一直在睡。接近20年的时光我一直在谁,哪一天我会醒来,然后按照自己的愿望去努力奔跑,努力工作。我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永远不会。

我一直努力在当一个好孩子,好学生,好同学。可惜到头来,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谁。

伴随着清晨5:30的阳光,我继续奔跑。我称之为奔命,我爸称之为追寻理想。
其实都一样,因为我本来没有理想。我不过是从小到大都被各式各样的人生教条束缚着,那些人生教条也许可以称之为我的理想。那么我也可以说在追寻什么什么的理想。

5:30的阳光,其实与我无关。

请原谅我的语无伦次,我只是写下我简单的小悲伤罢了。




 
游戏人间 @ 2008-07-14 08:32

匆匆谈过,还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你已起身离开。彼岸依旧是莺飞燕舞,鸟语花香;此岸还依旧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庄子说,假如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韩晓漫说,如果既不能相濡以沫,也不能相忘于江湖呢。世界很小的,人生很短的。思索3秒后,我发现其实韩晓漫是对的。那就当作一场游戏一场梦好了,反正你已不是你,我也不是我。

你最后那轻声一笑还是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寒。尽管我明白,岁月变迁,桑田沧海,你我终究会变的。可是我还希望你是4年前的你,因为我还是我。你说这个世界是没有正义可言的,不必那么愤怒,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是公理。然后你笑了笑,挂断了电话。你笑我太痴还是命运太傻,我永远是这个样子。

我宁愿相信那不是我哥,我宁愿相信那只是个陌生人在对我信口雌黄。可是那音色却如此清晰,分明是你的声音。梦里你对我说再见,我说走好。我还是选择把那段记忆拿走,不把那残缺的爱留在这里。也许,我还可以在回忆里幸福,在幸福里回忆。

请原谅我的语无伦次,我向来如此,我把我的心情写在这里,写给你看。你看得见吗?

哥,连你也变了。

哥,你说,如果我们都没有长大该有多好。

哥,你说一切是不是只是昨夜的一场游戏一场梦。

哥,愿你安好。



 
游戏人间 @ 2008-07-14 07:55

韩晓漫真名不叫韩晓漫。因为过于热爱和通晓动漫,所以曰之“韩晓漫”。其实长得一点也不像天真烂漫。尽管五短身材,又瘦又小。

韩晓漫生活比较随意,没有远大抱负,也没有伟大理想。3岁那年指着一扫马路的阿姨对她妈说,我以后像她那样就挺好的,因此差点被她妈骂个半死。我对韩晓漫说近墨者黑,我以前一多么有理想有抱负的好同学啊,就这样跟着你堕落了。。。韩晓漫嫣然一笑,你咋不说近朱者赤呢,我还嫌你黑呢。我低头默默默默地走开,我长的黑,这是事实。

韩晓漫不向往名校,她说我自己开心就好。我忽然间无地自容,我开始觉得我庸俗到极点,我说自己开心就好,但我依然折磨自己要考上名校。不过韩晓漫父母没这么看得开,据说看得太开的人比较容易得抑郁症,不过显然韩同学不是这种人。中考过后的那段时光,韩晓漫每天被接力赛似地猛训,你方唱罢我登场,从韩爸到韩妈,从韩爷到韩奶。。。。因为两分之差上名校要交两万五。不过韩晓漫不在乎,她左耳听电视声音,右耳听训话,双眼盯着电视,嘴里持续不挺地嚼着周杰伦做代言的薯条。我还可以看电视,我还可以吃薯条,我总归还是上了那破学校了。我还是很幸福的。韩晓漫说。

韩晓漫喜欢吃,凡是能进嘴的东西她都爱吃,她从来不担心发胖,韩晓漫说,我是不会为了那对我毫无用处的所谓的身材去委屈自己的。从超市货架上的新品种,到肯德基的新食物,韩晓漫无一不是了如指掌。韩晓漫说,能吃亦是一种幸福。

韩晓漫生性豪爽,她的零花钱基本上都进了我们几个死党的口中。从夫子口的夜市到肯德基,几乎都被我们吃遍了。没钱就去夜市吃一份不超过一块钱的路边摊,有钱就去肯得基大点特点。只要有的吃就好。韩晓漫说。我视金钱如粪土,我爸视我为化粪池,但能当个化粪池也是一种幸福,至少证明我是个有用的人,不,东西。韩晓漫还说。

我很幸福,韩晓漫一边在夜市氤氲的烟雾气氛吃着刚炸熟的烤肠一边跟我说。



 
游戏人间 @ 2008-07-09 15:05

1。
 一开学就被赶进了综合楼。那个与世隔绝的钢筋水泥筑就的铁笼子里,关着所有可怜的高三学生。强化班在顶楼,真是验证了那个古老的真理,爬得越高就摔得越死。

2。
我站在顶楼往下眺望,除了苍凉仍是苍凉。匆匆一瞥之后,我走进了门牌为“三(4)”的班级。尽管习惯找前排的位子,但还是在后排就座,毕竟挡住别人视线是很不厚道的行为。

随后是漫长的嘈杂,直到那个新班主任走上台来很强力地拍了两下手。全班立刻肃静。“我姓陈。”他说。接着又来了一大段废话之中的废话。接近12年的磨练已经使我的耳朵屏蔽性能很好。但自始至终,我都没能发现除了开头三个字以外还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后来我才知道他叫陈名。

3。
我祈祷他教语文之类比较容易的科目,看了他的尊容,我就很困倦。

我努力在高三第一天找到一些对于新生活的新鲜感。很遗憾,连同桌都是曾经在二(6)一起奋斗过的同胞。神啊,主啊,佛啊。我开始盲目信仰,但还是没有哪个神来拯救我。

我试图对同桌任遥微笑,三秒之后我发现徒劳。对于这个超胖,超白,略带神经质的同学要当我一年同桌这个事实之中的事实我只能苦笑,亦或陪她傻笑。我选择前者,毕竟那样比较不像傻子。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我觉得这句话真他妈真理。前面坐的那位竟也是曾在一个班级浮沉过的仁兄。这还是次要的,关键在于,此人素有弱智之称。他见我第一句话就是“苏然,以后啥考试都靠你了。”我干笑三声作为回答,我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游戏人间 @ 2008-07-08 17:10

那年少轻狂的时光,盛得住你我谁的忧伤。
                                   ——|前|
 
像一场游戏,却看不见结局,也分不清输赢。
我还是决定写下来,我这曾经少年轻狂的时光。

我是个平凡的人,混入茫茫人海中卑微得像一粒尘埃。
没有太多壮烈的事迹说与你听,也没有凄凉的美丽。
我这将近20年的时光过得安稳,没有太多的飞扬。
有开心,有悲伤,有笑,有泪。
曾和你一样,大骂学校;曾和你一样;痛斥应试教育;曾和你一样,在题海里奋斗,在痛苦中学会坚强。

还有他们,那群陪我走过这段时光的人们。
不知他们还好吗,不知多少年以后,我们还记不记得住彼此。
时间是如假包换的橡皮,日子久了,很多都会被一一擦去。
我知道,我写在这里,即使你们看见,你也不记得是我了。
只是那段记忆是用碳素墨水写下的,挥之不去。
我知道,纵使我们不再记得彼此。那段记忆,那段年少轻狂的时光,也将毕生难忘。

伸出手,让我把跳跃在心灵深出的记忆给你。
希望你也记起你曾经年少轻狂的时光,没有烦恼的哀伤。
和我一样。




 
游戏人间 @ 2008-07-07 17:14

那白发如雪,又凄美了谁的离别。
                                      _____题记。

你和我一样,喜欢唱歌,喜欢看电视,喜欢听CD,喜欢闭上眼睛,想着远方。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
你唱歌音很准很好听,不像我,走调是专长。
我说喜欢唱就好了,我不在乎好不好听。
你固执地反对。

你喜欢周杰伦,
你习惯一遍一遍地哼唱《发如雪》《东风破
其实我不喜欢周杰伦,
我告诉你我也一样喜欢《发如雪》。
很多年以后才发现,
原来世上的事其实就像我房间里的黑白地板砖,
黑的或者白的,
好的或者坏的,
爱或者不爱的。
不喜欢其实没办法勉强,
我那么逆风的鄙视周杰伦的声音,
我的确不喜欢那含糊的音调。

你还记不记得《文化苦旅》,
我后来还是还给了你。
我知道,那不属于我。
时光的风,记忆的手,还是会把一切擦的模糊。

后来分了班,你我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偶尔会点头微笑,说你好。

再后来,我也忘记你了。
抱歉,那天你却认出了我。

但是,想起你,想起那段时光,
我还是会觉得莫名的幸福。
和你无关。

我们一直在一起,记忆里。
你说对么。



 
游戏人间 @ 2008-07-07 11:09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北半球的时候,

不同的人们开始做相同的,不同的事情。

大教堂下站满了形形色色的善男信女,
有开宝马的,有收破烂的。。。
各自怀着不同的心事,
带着相同的目的。
乞求上帝在天堂留一个。

马路上上班族们在急匆匆的赶路,
奔向不同的远方,
为着相同的目的。
是的,要有口饭吃。

我坐在车上,
望着窗外变化万端的景色,
也不知是车在动,还是景在动。
对,都一样。

在这一头,那一头,还有。。
都有和我一样满怀心事的人。
我们不认识,我们不了解。
却不约而同的奔向同一个目的地。
盘算着这三场两小时的考试能否为自己搏个好前程,
思索着上帝会不会被自己的努力感动。
尽管很大程度上它和前程无关。

MP3里春在唱着《和你一样》,
和你一样/一样的坚强/一样会跌倒/一样会受伤。
总是有会落泪的感觉。
这个清瘦女子MV里那认真的样子总会让我感动。
我确实很敬佩那些认真工作的人,
不像我,
宁愿游戏人间。

也许本来就是场游戏,
所以不必太在意。
因为这劫数早已定。
有什么关系,
还是回到最初的游戏,
从头来过。
不必哭也不必笑,像人生。



 
游戏人间 @ 2008-07-07 09:53

   

蝴蝶花又开了,清一色的紫里透着清一色的白,在风的指尖烂漫着,美丽而不招摇。蝴蝶花依旧是曾经的轻舞飞扬,只是曾经的你早已不在。

在那个陌生的城市,于千万万人之中,我还是与你擦肩而过。我不曾认出你,你也未曾记起我。你我是尘埃星球里两粒尘埃,相互碰撞,来不及问声你好,等不了说声再见,便匆匆各奔东西。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只是时光把你我的记忆定格在了3年前。不是你,亦不是我,是岁月的一阵风,吹熄了承诺。

我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以为你我依旧行同陌路。可地球是圆的,你一直向左走,我一直向右走。你我在那个渡口再度相遇。

在那个陌生的考场,你又成了我的前桌。你飘逸的长发在明晃晃的阳光下那么灿烂地笑,你亦笑,不过只是朱唇微启,莞尔一笑。不像以前那么开怀,那么骄傲,那仿佛能覆雨翻云的狂傲。你说,鱼,你好。那么温柔那么轻。我默,嘉儿,打扰。

你终于咧开嘴笑,你说起新生活,说起离开那个大院以后的一切。你说的很快,我几次想说蝴蝶花,你还记得蝴蝶花吗?可是就是没有机会。终于我像你提起蝴蝶花。你笑,哪朵花有这么土的名字,我取的名字?你记错了罢。。。。。

我木木地听着,你一字一句刺到我心里。出了考场,考了什么考得如何早已忘得干净,只是浑身布满记忆的伤。

我终于没有跟你说起那个大院里的女孩们,我知道你一定已经不记得了。她们卑微到尘埃里,像我一样,可是有什么关系,我们相濡以沫。

我依旧和她们年年看着蝴蝶花花开花落,等待良人归来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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